沈家别墅的客厅里,气压低得像是台风登陆前的宁静。沈娇娇穿着当季最新款的香奈儿套装,
眼眶红得像只受了惊的兔子,缩在母亲林月娥的怀里。“妈,姐姐她……她肯定不是故意的。
虽然她说爸爸会倒霉,但那可能只是……只是乡下人的一种诅咒方式吧?
”林月娥心疼地拍着养女的后背,眼神里却透着一股子狠厉。
她转头看向刚刚包扎好额头、一脸铁青的沈大海。“老沈,你看看!这就是你那个好女儿!
回来第一天就把你克进了医院!这要是真接回来,咱们全家还有活路吗?
”沈大海摸了摸脑门上的纱布,想起今天下午在那个破道观门口发生的事,气得手都在抖。
他堂堂沈氏集团的董事长,竟然被一块西瓜皮教做人了!“接!必须接!”沈大海咬着牙,
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,“不把她接回来嫁给霍家那个残废,我这口气怎么咽得下去?娇娇,
去,给媒体打电话。我要让全城的人都知道,沈家出了个多么‘孝顺’的女儿!
”沈娇娇低下头,嘴角飞快地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。只要舆论起来了,
那个乡巴佬就算有通天的本事,也得被唾沫星子淹死。然而,他们谁都没想到,
此刻的网络另一端,一场关于“玄学整顿职场”的直播,正悄悄拉开序幕。1青云观的大门,
已经发出了三级病危通知书。每当风吹过,
那两扇摇摇欲坠的木门就会发出“咯吱咯吱”的声音,
像是两个八十岁的老大爷在互相吐槽风湿骨痛。我蹲在门槛上,
手里捧着一碗红烧牛肉面——当然,牛肉是图片仅供参考,红烧是味精勾兑的灵魂。
“吸溜——”一口面条下肚,我感觉自己的任督二脉都被这股工业香精给打通了。
就在我准备进行第二轮“战略扫荡”时,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像头发情的野猪,
哼哧哼哧地拱开了山道上的杂草,停在了我家门口。车门打开。
先下来的是一双擦得锃亮的皮鞋,紧接着是一条西装裤,最后是一个油头粉面的中年男人。
他摘下墨镜,用一种“皇帝下乡视察茅厕”的嫌弃眼神,
扫视了一圈我这个占地不足五十平、四面漏风的道观。“沈万金?”他喊了一声,
语气里带着三分薄凉、三分讥笑和四分漫不经心。我没理他,
继续跟碗里最后一根面条做斗争。这根面条很倔强,
它试图用滑溜溜的身躯逃避被吞噬的命运,这是一场关乎尊严的博弈。“我跟你说话呢!
”中年男人显然没有领悟到“食不言寝不语”的中华传统美德,他大步走过来,
一脚踢翻了我面前的小马扎。“啪!”马扎倒了。我的面条也断了。空气突然安静了下来,
静得能听见山里蚊子交配的声音。我缓缓抬起头,用看死人的眼神看着他。“这位施主,
”我放下面碗,抽出一张泛黄的餐巾纸擦了擦嘴,“你知道打断一个穷鬼吃饭,
是多大的因果吗?这在我们玄学界,叫做‘断人财路,如杀人父母’的变种——‘断人口粮,
如刨人祖坟’。”沈大海愣了一下,显然没想到这个被扔在乡下十八年的女儿,
开口第一句话竟然是这个。他冷笑一声,从怀里掏出一张支票,像扔狗骨头一样扔在我面前。
“别装疯卖傻了。我是你爸。今天来接你回去,是给你脸。这是十万块,收拾收拾,跟我走。
”我低头看了一眼那张支票。十万。好大一笔巨款。够我买五万包方便面,
吃到下个世纪文明重启。但问题是,这个男人身上的黑气,浓得都快把太阳遮住了。
我叹了口气,捡起支票,然后当着他的面,把它折成了一只纸飞机。
“呼——”我哈了一口气,用力一掷。纸飞机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,
精准地扎进了旁边的化粪池里。“你!”沈大海气得脸上的粉都掉了两斤。“爸,
”我站起身,拍了拍屁股上的灰,“虽然我们第一次见面,但我得提醒你。你印堂发黑,
双目无神,脚步虚浮,这是典型的‘缺德过多导致的内分泌失调’。十万块买不了你的命,
但可以买我一句忠告。”我伸出三根手指,笑得像只偷了鸡的狐狸。“出门左转,别走直线,
否则——血光之灾,立等可取。”2沈大海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。这种侮辱不是精神上的,
是智商上的。一个住在连WIFI信号都搜不到的破庙里的野丫头,竟然敢咒他?“好,好,
好!”沈大海连说了三个好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蹦出来的结石,“敬酒不吃吃罚酒!
我告诉你沈万金,这个婚你结也得结,不结也得结!霍家那边已经下了聘礼,你要是敢跑,
我就拆了你这个破道观!”我挖了挖耳朵,弹掉指尖的一坨不明物体。“霍家?
那个据说少爷半身不遂、老爷子老年痴呆、全家凑不出一个健全人的霍家?”我虽然穷,
但我村口情报局的VIP会员可不是白充的。隔壁王大妈早就跟我八卦过,
城里有个姓霍的冤大头,想找个“八字硬”的媳妇去冲喜。据说之前找了三个,
第一个进门就摔断了腿,第二个吃饭噎进了ICU,第三个更离谱,
看见霍少爷的脸直接吓晕了,至今还在精神病院唱《喜羊羊》。
沈家这是把我当“生化武器”送过去以毒攻毒呢?“你知道就好!”沈大海整理了一下领带,
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脸,“霍少爷虽然……身体抱恙,但霍家家大业大。你嫁过去,
那是去享福!别给脸不要脸!”“享福?”我乐了,“这福气给你要不要?
反正你俩性别也不是问题,现在科技这么发达,你去泰国走一圈,回来正好赶上二婚。
”“混账!”沈大海终于破防了。他扬起巴掌,带着一股恼羞成怒的劲风,朝我脸上扇过来。
我没动。不是我反应慢,是我看见一只绿头苍蝇正以超音速巡航的姿态,
精准地降落在了他的鼻尖上。“啪!”清脆。响亮。这一巴掌,
结结实实地打在了他自己脸上。苍蝇殉职了,但它走得很安详,
因为它用生命完成了一次完美的“借刀杀人”沈大海捂着脸,眼睛瞪得像两个铜铃,
鼻血顺着指缝往下流。“血光之灾。”我指了指他的鼻子,一脸无辜,“我早说了,
立等可取。你非不信,非要自己动手验证。这种严谨的科学精神,我很佩服。
”沈大海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我“你你你”了半天,最后只憋出一句:“你给我等着!
”说完,他转身就走。结果刚走出两步,脚下一滑。那是我早上刚扔的西瓜皮,
本来是打算喂后山那只野猪的,没想到先喂了亲爹。“噗通!
”沈大海以一个标准的“狗吃屎”姿势,一头扎进了旁边的臭水沟里。
那水沟是村里排放生活废水的,味道醇厚,层次丰富,前调是腐烂的菜叶,
中调是发酵的泔水,后调是令人上头的氨气。“救……救命……”沈大海在沟里扑腾,
像一只掉进粪坑的大扑棱蛾子。我站在岸边,双手合十,念了一句道号:“无量天尊。施主,
这叫‘沐浴更衣’,洗去一身浊气,方能重获新生。不用谢我,这次免费。
”3沈大海是被司机捞上来的。走的时候,他全身挂满了不明黑色粘稠物,
散发着一股让方圆十里生物绝育的恶臭。那辆劳斯莱斯也遭了殃,估计回去得做个全车消毒,
或者直接报废。我以为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。没想到,第二天一早,
我那个屏幕碎成蜘蛛网的二手手机,突然开始疯狂震动。“嗡嗡嗡——”震得我手麻。
我打开微博一看,好家伙,热搜榜第三:#沈氏集团董事长寻女被辱,
亲生女儿竟是白眼狼#点进去一看,一篇洋洋洒洒三千字的小作文,
写得那叫一个声泪俱下、感人肺腑。文章里,
沈大海成了一个“忍辱负重、千里寻女”的慈父,而我,
成了一个“贪得无厌、殴打生父、满口封建迷信”的神经病。
配图是沈大海躺在医院病床上的照片,头上缠着纱布,眼神忧郁地看着窗外,
旁边还有一个穿着香奈儿的女孩在给他削苹果。那女孩我认识,沈娇娇。
沈家那个抱错的“假千金”评论区已经炸了。网友A:天哪,
这年头还有这么恶毒的女儿?亲爸都打?建议原地爆炸!网友B:这种人就是欠教育!
乡下长大的就是没素质,野蛮人!网友C:心疼沈总,心疼娇娇。还是养女贴心,
亲生的就是个讨债鬼!网友D:人肉她!把她地址爆出来!我去给她寄刀片!
看着这些评论,我不仅没生气,反而有点想笑。这届网友真是太可爱了,
他们挥舞着键盘的样子,像极了村口那群抢食的大鹅,伸长了脖子,见谁咬谁,
完全不过脑子。“舆论战?”我嚼着一根黄瓜,对着手机屏幕冷笑。“沈大海啊沈大海,
你跟一个玄学博主玩流量?你这是在关公面前耍大刀,鲁班门前弄斧头,
太监面前谈性生活——自取其辱。”我打开了我那个只有三百个粉丝的直播账号。
ID:青云观第十八代传人沈半仙。简介:专治各种不服,算命看相,不准不要钱,
准了加倍。我改了一下直播间标题:回应热搜:关于我把亲爹踢进臭水沟的技术性复盘,
及现场连线有缘人。然后,点击开始直播。直播刚一开,人数就开始飙升。
从0到100,再到1000,只用了不到三分钟。这得感谢沈大海买的热搜,
免费给我引流。弹幕刷得飞快,基本上全是骂我的。滚出地球:就是你打了沈总?
长得人模狗样的,心肠这么歹毒!娇娇守护者:丑八怪!你连娇娇一根脚趾头都比不上!
正义路人:报警了!大家别给她热度!我调整了一下手机角度,
确保美颜滤镜开到了最大——开玩笑,作为一个专业主播,形象管理是基本素养。
虽然我穿着二十块钱的道袍,头上插着一根木筷子,但气质这一块,必须拿捏得死死的。
“各位施主,下午好。”我对着镜头挥了挥手,笑得像朵太阳花。
“欢迎来到沈半仙的直播间。今天咱们不卖货,不PK,专门聊聊人生,谈谈理想,
顺便……教教某些人怎么做人。”弹幕骂得更凶了。就在这时,
一个金光闪闪的特效突然炸开。用户“娇娇小公主”进入直播间。
用户“娇娇小公主”送出了一个“嘉年华”!哟,正主来了。这个ID,
一看就是沈娇娇的小号。紧接着,一条置顶弹幕飘了出来:娇娇小公主:姐姐,
你别闹了。爸爸都气病了,你赶紧回家认个错吧。只要你肯低头,我们都会原谅你的。
这话说得,茶味浓郁,建议申遗。我看着那条弹幕,嘴角微微上扬。“认错?
这位‘娇娇小公主’,你是不是对‘错’这个字有什么误解?
”我拿起桌上的惊堂木其实是块板砖,往桌子上一拍。“啪!”“既然你送了嘉年华,
那我就免费送你一卦。来,连麦!”我直接发起了连线邀请。对方犹豫了几秒,接了。
屏幕一分为二。对面没露脸,只对着天花板,但能听到一个娇滴滴的声音:“姐姐,
我是为了你好……”“停!”我打断了她的施法,“别叫姐,我妈只生了我一个,
我怕她半夜从地下爬出来找你聊天。”弹幕一片哈哈哈。“既然连了麦,
咱们就说点实际的。”我盯着屏幕,眼神突然变得犀利,“沈娇娇,
你现在是不是觉得自己赢定了?觉得只要舆论压死我,你就能坐稳沈家大小姐的位置,
顺便把那个残废未婚夫甩给我?”“你……你胡说!”对面的声音有点慌了。“我胡说?
”我冷笑一声,掐指一算,“你现在身上穿的那件香奈儿,是偷穿林月娥的吧?
吊牌还没摘呢,藏在领口里扎不扎肉啊?”对面沉默了一秒,传来一阵衣料摩擦的声音。
显然是下意识去摸领口。“还有,”我继续输出,“你昨天晚上去夜店,
喝多了吐在了一个富二代的法拉利上,赔了三万块洗车费,
这钱……是你挪用了沈大海给你报钢琴课的学费吧?”“你……你闭嘴!”“最精彩的是,
”我凑近镜头,压低声音,像是在讲鬼故事,“你现在躲在厕所里跟我连麦,
是因为……你刚刚偷吃了沈大海的降压药,想伪造自杀未遂来陷害我,结果药效太猛,
现在有点拉肚子,对不对?”4直播间里死一样的寂静。紧接着,弹幕像雪崩一样爆发了。
卧槽!真的假的?剧本吧?这细节也太具体了,连拉肚子都知道?等等,你们听!
对面好像真的有……那种声音!没错。虽然沈娇娇极力掩饰,
但生理反应是不受大脑控制的。一声清脆而悠长的“噗——”,通过高保真的手机麦克风,
清晰地传遍了整个直播间,传进了几万名观众的耳朵里。那声音,百转千回,抑扬顿挫,
充满了爆发力和节奏感,像是一曲关于括约肌的悲怆交响乐。
弹幕:……弹幕:这是我不花钱能听的吗?弹幕:有内味儿了!
隔着屏幕我都闻到了!弹幕:社死现场!这绝对是社死现场!“啊——!
”对面传来一声尖叫,紧接着是手机掉在地上的声音,然后直播中断了。我摊了摊手,
一脸无辜。“看吧,我说了,我算命很准的。她印堂发虚,中气下行,
这是典型的‘肠胃功能紊乱伴随性道德缺失综合征’。”我拿起保温杯,喝了一口枸杞水,
润了润嗓子。“各位老铁,觉得主播算得准的,扣个666,顺便点点关注。下一卦,
咱们算算沈董事长什么时候会发现,他头上那顶帽子,其实颜色有点绿。
”直播间的热度瞬间冲上了全站第一。礼物特效满天飞。我看着后台不断上涨的收益,
满意地眯起了眼睛。沈家想搞臭我?不好意思,我这人属拖把的,越脏的水,我吸得越欢。
而且,这才哪到哪啊。好戏,才刚刚开始呢。直播结束后,
我看着后台那串长得像身份证号码的余额,陷入了一种哲学层面的沉思。原来,
发家致富最快的路径不是写在《刑法》里,而是写在沈娇娇的括约肌里。
我正准备点个外卖庆祝一下——比如加两个鸡蛋的豪华版煎饼果子,
道观门口又传来了汽车引擎的轰鸣声。这次来的不是劳斯莱斯,是一辆黑色的奔驰商务车。
车门滑开,下来一个穿着燕尾服、头发梳得像被牛舔过一样整齐的老头。这人我认识,
沈家的管家,王伯。上辈子如果算上我看过的那些狗血剧本,
这种角色一般都是负责给女主递支票,或者在雨夜把女主赶出家门的关键NPC。
王伯提着一个公文包,踩着满地的鸡屎,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海蟹。“大小姐。
”他站在离我三米远的地方,用一种“我在跟细菌对话”的语气开口了。“老爷很生气。
昨天的直播,对集团股价造成了不可估量的损失。老爷说了,只要你肯删除回放,
并且公开道歉,承认自己是精神失常,他可以不追究你的法律责任。
”我啃了一口手里的黄瓜,发出“咔嚓”一声脆响。“王管家,你今年贵庚?
”王伯愣了一下:“五十有六。”“哦,五十六了啊。”我摇了摇头,一脸惋惜,
“更年期拖得挺久啊。脑子萎缩成这样了还出来跑业务,沈家是没人了吗?”“你——!
”王伯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,“大小姐,请注意你的言辞!我是代表老爷来的!
”“代表老爷?”我扔掉黄瓜蒂,拍了拍手,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黄符。“既然来了,
也别空手回去。我看你印堂悬针,嘴唇发紫,这是‘长期拍马屁导致的缺氧性脑损伤’。
这张‘真言符’送你了,贴上它,保你药到病除。”王伯下意识地后退一步,
一脸警惕:“你……你别搞这些封建迷信!我告诉你,明晚是沈家和霍家的订婚宴,
你必须出席!这是礼服!”说着,他把一个精致的礼盒扔在地上,转身就想跑。“哎,
别急着走啊。”我手指微微一弹,那张黄符像是装了导航一样,轻飘飘地贴在了他的后背上。
王伯浑身一僵。他转过身,张嘴想骂我,
结果出口的话变成了:“其实我早就看沈大海那个秃头不顺眼了!每天装得跟二五八万似的,
背地里还不是靠老婆起家的软饭男!还有那个沈娇娇,一身绿茶味,熏得我鼻炎都犯了!
”空气凝固了。王伯惊恐地捂住自己的嘴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我笑眯眯地举起手机:“哎呀,不好意思,刚刚忘了关直播。王管家,你这番‘肺腑之言’,
全网都听见了。”王伯两眼一翻,非常配合地晕了过去。5王伯被抬走后,
我捡起地上那个礼盒。打开一看,一件粉红色的晚礼服,
款式土得像是上世纪八十年代乡镇女企业家的战袍,而且尺码明显小了一号。这是想勒死我,
还是想让我在宴会上演出“爆衣”戏码?沈家这手段,真是低级得让人心疼。
就在我考虑要不要把这衣服改成拖把时,一辆更加低调奢华的车停在了门口。这次是宾利。
车牌号是一串嚣张的8。车窗降下,露出一张年轻男人的脸。他长得很好看,
是那种带着点病态的苍白,眼角有一颗泪痣,看起来像是从漫画里走出来的吸血鬼贵族。
只是,他坐在轮椅上。霍家大少爷,霍辞。传说中半身不遂、性格暴戾、克妻狂魔。
“沈小姐。”他的声音很冷,像是加了冰块的薄荷水。“有兴趣做笔交易吗?”我抱着手臂,
上下打量了他一番。这人身上有气。不是死气,是紫气。紫气东来,贵不可言。
但这股紫气被一团浓重的黑煞缠绕着,像是一条被锁链困住的金龙。
这是个行走的ATM……啊不,行走的大麻烦。“交易?”我挑了挑眉,“霍少爷是想算命,
还是想驱邪?先说好,我收费很贵,不接受医保。”霍辞没有生气,反而勾了勾唇角。
“我看了你的直播。你很有趣。”他挥了挥手,助理递过来一份文件。“明晚的订婚宴,
我需要一个未婚妻。你需要一个靠山。我们各取所需。”我接过文件一看。《婚前协议》。
条款很简单:我配合他演戏,挡掉那些烂桃花;他负责帮我收拾沈家,
并且每月支付五百万“演出费”五百万!我的瞳孔瞬间变成了金钱的形状。“成交!
”我毫不犹豫地在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大名。“不过,霍少爷,”我把协议递回去,
顺便往他腿上贴了一张符,“作为合作伙伴,附赠你一个小礼物。你这腿不是病,是中了煞。
贴着这个,晚上睡觉不会再做噩梦了。”霍辞看着腿上那张画得像鬼画符一样的黄纸,
眼神微微一动。“你知道我做噩梦?”“废话。”我翻了个白眼,
“你印堂上那团黑气都快组成二维码了,扫一扫就知道你被脏东西缠了十几年。行了,
明晚见,老公。”最后两个字,我叫得那叫一个甜腻,
成功看到霍辞那张冰山脸裂开了一条缝。6第二天晚上,沈家别墅灯火通明。豪车云集,
香衣鬓影。这场订婚宴,沈大海可是下了血本,把全城有头有脸的人物都请来了。
目的很简单:一是为了巴结霍家,二是为了当众羞辱我,
让我知道什么叫“云泥之别”我穿着霍辞派人送来的高定礼服——一件黑色的丝绒长裙,
剪裁得体,低调又奢华,完美地遮住了我里面穿的秋裤。没办法,道观里太冷,我怕老寒腿。
刚走进宴会厅,无数道目光就像探照灯一样打在了我身上。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。
“这就是沈家那个乡下回来的女儿?长得倒是挺漂亮,可惜是个神经病。
”“听说她把亲爹都打进医院了,这种女人谁敢娶?”“霍家那位也不是省油的灯,
残废配疯子,绝配!”我对这些议论充耳不闻,径直走到自助餐区,夹了一块澳洲龙虾。嗯,
味道不错,比我那碗红烧牛肉面强多了。“姐姐。”一个甜得发腻的声音在身后响起。
沈娇娇挽着林月娥的胳膊,像只骄傲的孔雀走了过来。她今天穿了一身白色的纱裙,
头上戴着钻石皇冠,脸上画着精致的“无辜妆”,
显然已经从“直播拉稀”的阴影中走出来了。心理素质不错,脸皮厚度堪比城墙拐弯。
“姐姐,你终于来了。”沈娇娇一脸关切,“我还以为你没有礼服,不敢来呢。
早知道我就让人给你送一套过去了,虽然是过季款,但总比你身上这件……租来的强。
”周围传来一阵低笑。林月娥也跟着帮腔:“万金啊,这里是正式场合,
你吃东西注意点吃相,别跟几辈子没吃过饭似的,丢了沈家的脸。”我咽下嘴里的龙虾,
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。“丢脸?”我笑了。“林女士,你这话说得就不对了。
我吃自己家的东西,怎么叫丢脸?倒是某些人,穿着别人的衣服,住着别人的房子,
花着别人的钱,还在这里装主人,这才叫——‘鸠占鹊巢还嫌鹊窝乱’,
不要脸到了生物学极限。”“你!”林月娥脸色一变。“还有你,沈娇娇。
”我目光转向那朵白莲花,“肠胃好点了吗?今天穿白色……不太安全吧?万一再漏点什么,
那可就是‘黄白之物漫天飞’,画面太美我不敢看啊。
”周围的宾客瞬间想起了那场有味道的直播,看沈娇娇的眼神都变了,